“啊……是,是的。”赵瑞儿轻笑道,“我当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们,只是我实在不明白,这些年来你们尽力帮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如果说只是为了得到阿春那件事情的真相,你们早就已经得偿所愿了不是么?”
云平听她这么说话,不知为何心里突然闪出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因为从那日在秘境开始,云平就察觉到赵瑞儿的行事绝不会如此简单,绝不会只是为了参观这座飞舟,为了能更了解学到更多东西才来这里。
就像前面的那些长篇大论不过是铺设,是掩护。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说出方才那句话。
她已经有所怀疑了。
云平猜想,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也做好了千般设想。
但她现在却独独没有想到自己真实的身份已经被猜到,已经暴露在自己的旧友面前,由赵瑞儿着最后确认这个猜想。
于是云平只是轻声回道:“阿澄是个热心肠,她怜惜赵姑娘先前为了江姑娘受了这么多苦,不忍赵姑娘再受苦下去,所以才想帮你。”
她将这事只管往云澄身上推,却听赵瑞儿又问道:“那你们找我君师叔又是做什么?他五十年前便自废修为,自逐于宗门外,既然事已查清,你们又何必去找他老人家行踪?”
随后顿了顿继续说道:“便是他当真出事,又与你这外人何干?”
云平却是顿了顿轻声道:“还是因着阿澄心善,她念着江姑娘临终之前所愿,自是要查清楚君掌门的行踪,好去告慰江姑娘在天之灵。”?}u。?>??=o”?????+?
赵瑞儿目光冰冷,言辞犀利道:“只是一个死人的委托,我却不信有人会大发善心为了这一件事追查足足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