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阿澄自己取的名字。”
云平双手插在袖中,抬头去看天上明月,风不大,吹起来分外舒爽,她眯了眯眼道:“我原本是想把这飞舟叫做‘不系舟’的。”
远行异乡客,放若不系舟。
赵瑞儿听到这个名字不由愣住,随后道:“这个名字,太过凄苦了。”
云平听到后低头一笑,然后转头对赵瑞儿道:“所以阿澄说要改成‘千金不换’,说起来,赵姑娘又有什么东西是千金不换的?”
赵瑞儿扶住额头,面上带些伤感,看向云平:“没有了罢,我千金不换的东西,早就没有了,我过往的师门友伴、长辈亲情,早就没了。”
随后又觉得自己话说得有些伤悲,便转头又问云平:“云澄姑娘说改成”千金不换“,可有什么原因?”
“这个自然是有的,同赵姑娘一样,阿澄嫌‘不系舟’这名字太过凄苦。”云平将手一指,指了指这无边风月道,“阿澄说她是人间逍遥客,风邻月伴,千金不换。”
“风邻月伴,千金不换……”赵瑞儿摇头,舒然一笑,“云澄姑娘无萦绊无拘管,倒是潇洒自在。”
“只是我在这樊笼之中,也不知何时能归自然。”
云平听到她感慨,于是问她:“你既然已经考虑接受我们的建议,那脱离樊笼之日只怕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