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个人说道:“但我要的不多,嘉树姑娘,我只要你们三十年。”
嘉树瞧见这个人的眼睛里带着异常耀眼复杂的光芒:“三十年后不论如何,我便放二位自由,只是在此期间,二位需尽心尽力奉我和她为主,而我可以给你们想要的一切,只要你们能对我和她献上绝对的忠心,如何?三十年对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用你们二人三十年换你兄弟一条命,不亏吧?”
嘉树不语。
“你可以好好想想,是愿在这里为人奴仆轻贱一世,还是付出三十年来换得余生自由?”
云平这话一出,便瞧见嘉树的双目中迸发出渴求的光来,可随即又熄灭了下去。
“我不着急,我可以等的。”云平站起身来去望床上躺着的那个少年,“可你甘心一辈子都这样吗?”
随后她低下头来在嘉树耳边轻声低语:“只要你还在这儿一日,你便永远是个奴仆,是个卑贱之人,你在这樊笼中挣脱不得,你想要的,所求的,终究会离你而去。”
嘉树浑身一震,颓然低下头来,她知道面前这个人说的是什么,只要还在这里一日,她便永不能脱离奴仆的身份,永不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李无尘面前去瞧她,她们便永远有着不能跨过去的阶级,哪怕一个人拼命去追逐,另一个也只能拒绝她的靠近。
想到此处,蓦地,嘉树抬起头来瞧她:“你当真能救活他?”
云平还未说话,一旁的云澄倒是先抢在前头道:“他中的毒世上罕见,伤你们的是不是一只六足海兽?红皮紫目,背有白纹,其音如‘留留’,扁嘴利齿,细尾黄鬃?”
嘉树的眼睛睁大了,心跳地极快:“你们怎么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云澄瞧见她这模样,冷哼一声:“伤你们的那海兽叫厌康,传说是数万年前天地所至毒之物的化身,厌康狂妄,以为这世间无人能解它的毒,于是想向上天诸神发难,上天派下一个心善的仙女来制止它,那仙子百毒不侵,手中宝剑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她与厌康大战九天九夜,最终厌康为其所伤,遁入海中,那仙子将其驱逐至远海,却不料被那海兽所伤,死前用剑割伤了厌康,所以厌康的背上都会有白痕。此兽平日匿于深海,轻易不出,也不知你们当初是怎么回事招惹了它。”
云平立在一旁拜了一拜恭敬地明知故问道:“那敢问姑娘,这毒要如何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