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把楚言彧扶起来,伸手向容云:“给我。”容云心里虽然有些……可还是乖乖递给他。
半晌,容云看不下去了。
文亦哪里是喂药,都漏出七成了!
容云飞速用袖口替楚言彧擦拭嘴角,撇文亦一眼,端着碗,贴着楚言彧半边唇角。
文亦:“有区别吗?”
容云心里叹气,他突然想,既然楚言彧回来了,不如求一求他,把唐新昙收为一个弟子,也好过在山腰间流浪。
唐新昙执着于上山修道,容云也拿她没办法。其实……换作以往,他绝不会接着少主身边这个位置徇私,可……他突然觉得,楚言彧似乎没有那么好。
容云看过唐新昙骨相,根骨极好,不是一般的好。他那日骗她说“无仙缘”,不过是想她打消念头,也不愿她纠缠。若是唐新昙真的能练出什么,对自己死心塌地……
或许对十极派也有所助力。
可……他为什么非要让她上山不可?
流泉厅
楚夏坐在正中央,段醉安站在旁边,后面还有一排白衣女俾,像白色巨鸟展开羽翼
,颇为壮观。
楚夏:“言彧,你母亲准许你去,可也要快些回来。”
楚言彧勾起唇角,笑得清甜:“是,言彧知道。”她眼睛里似乎蘸了蜜。
段醉安露出担心的神色,皱眉:“言彧,你一定要快些回来。”
楚言彧笑着点头:“好。”
她终于,终于该,终于能,去找她的前世,去寻她的今生。
山上的梨花与她的心一般甜得流出了蜜,开得奔放,染白天边一片。
她迫不及待前去安月山,迫不及待想见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