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的风景都不能入他眼。
他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向了木屋。
又见到唐新昙,容云竟好像不知道怎么说话,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帮忙。”见唐新昙愣住半天,容云又重复道:“来帮忙。”
女人这才点头,眨几下眼睛又笑起来:“谢谢仙君。”
“不…用。”容云低下头去看被虫蚀过的木头,不敢看她。
唐新昙站在一边,看他一举一动都极有规矩,动作甚是好看,活像一个仙人。
好看到高不可攀。
“仙君,容仙君?”唐新昙弯腰。
容云这才偏头,手肘撑在一只膝上,下巴抬起凌厉的弧度。
两人对视,离得很远,却很近,近到似乎能听到对方的鼻息。
唐新昙先收住目光,看向木头:“请仙君帮我坎些木头。”
倒也毫不客气。容云笑。
不一会儿,容云飞快劈好木头,挥手之间干净木屋俨然立在那里。唐新昙忍不住赞叹:“仙君好身手。”容云:“不敢当,叫我容云。”
“容云。”尾音有些甜、有些糯。
唯一的月光斑斑点点描绘出她脸颊的弧度,如羊脂玉般的白净。
容云不常笑,可此时不经意笑起来,眼尾压下的柔和角度有些惊心。
不好看,却耐看的紧。
牵动着一颗近在咫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