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飘飘地在海上随波逐流,仿佛一个猛浪就能把竹筏掀翻。
竹筏也不是很新,但不算上破旧,至少…
它是完完整整不漏水的。
祖龄失言了片刻,看着这交通工具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如果非得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受的话,可能就是两个字可以概括。
拉垮。
祖龄嫌弃地啧了一声,“好歹是世界第一大界,就不能拿点不这么丢人的交通工具来?”
“你嫌丢人也可以自己造啊。”
何随怼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自己又没能力又挑三拣四,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祖龄眯了眯眼,盯着何随看了几秒。
何随连忙改了口:“你说呢白今?”
被cue到的白今一头雾水。
人都进了船后,祖龄才发现这竹筏不光是看着危险,上了船更能感觉到它的脆弱。
务勤扶住audrey的手臂,看着微泛涟漪的海面感觉忐忑不安。
竹筏每上一个人就剧烈地抖动一会儿,很难把控住平衡。
也幸亏现在海风不大,海浪很小,不然可能上一个人翻一个。
好不容易胆战心惊地上了竹筏,她们这才后知后觉…
在竹筏上给鲸鱼清理藤壶?
是她们疯了还是天界疯了?
这他妈会一下被鲸鱼就拍死在海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