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龄斜眼瞥了一下信封,没说话。
看了任务后,白今冷笑了一声。
而后她咬着牙赞美道:“这宗牟还真是与时俱进啊。”
audrey看她们一个二个都指着信封咬牙切齿地说话,于是好奇地凑过去问道:“怎么了这是?”
说完,她就想去看白今手中的信。
白今把信封干脆塞给她,“看吧,反正你也看不懂。”
audrey尴尬地笑笑,又把信封还给了白今。
白今叹了口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了信上的内容:
“如今,有几条白鲸因为身上长满藤壶而饱受折磨,劳改犯的下一个任务就是……”
“去南纬十度帮它们把身上的藤壶给清除了。”
说完,她拿着信封对祖龄问:“你刚刚又干什么了?”
祖龄耸肩,“我能干什么?”
“那为什么这信封上有警告两个字?”白今指着那两个符号一样地字给祖龄看,“你自己看嘛。”
“老木屋有个男人抢了我的伞。”
依白今对祖龄的了解,她大概猜出了结果。
“所以…你把那男人弄死了?”
“有问题?”
见祖龄没有反驳,白今就知道这是被自己猜中了。
她又是露出了和上次一样痛心地表情,指着祖龄说:“那是木乙古惩罚恶人的手段,罚他代替护林员守护这片雨林呐…你倒好,直接把人给弄嗝屁了。”
祖龄心里又是有种不详的预感。
“那又会有罚单吗?”
白今冷笑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说:“有,等着吧。”
第17章 no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