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波人追杀?”玛塔皱眉。
“是和目标一起的同伴,那个红眼睛惹来的。”
玛塔恍然:“死棘安格尔。”
想来也是,不留行的无踪客干的就是雇佣杀人的勾当,按照正常的逻辑,很容易接下仇家,就算无踪客隐藏得再好,百密终有一疏。
再说了,按照死棘这种跳脱恶劣的性子,做了件事情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就算之前的仇家不找上门来,也难免不会惹出新的乱子。
乔治因为这件事情而逃了出来,简直合情合理。
“而且她们在当地也不是孤立无援,当场也的确有人看到了另一方不知名的势力插手进来……不过不太确定是敌是友。毕竟当时有人看到你的小情人对第三方拔枪了。”
玛塔在阿罕说“小情人”的时候冷眉扫了一眼,动了动嘴皮子,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阿罕见玛塔这个反应,毫不吃惊,他冲玛塔笑了一下,那双嗜血的红眼睛直直凝视着玛塔,仿佛能够直射人心。
他说:“你其实知道他的任务吧。”
“西洛伊斯之种,就在你的旧情人……不,就在你的现任情人身上,她安全逃脱,你一定非常开心吧?”
玛塔没有回头,死鹿的眼睛倒映着她面无表情的神情:“你是在怀疑萨特大主教二次洗礼的成果?”
阿罕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玛塔反将一军,他温和地笑笑:“怎么会呢?”
“那你就最好不要开这种玩笑。”
玛塔弯腰,把死鹿倒提在手里,冷淡道:“如果可以的话……”
她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刀尖猛地冲雪鹿的眼睛扎了进去,清澈的兽瞳里倒映的她的影子瞬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