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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玛塔在他面前也会偶尔流露些许情绪,甚至还会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尤其是提及身体改造这件事。

如果不是玛塔的重生改造全部都是由他亲眼盯着完成的,阿罕真的会怀疑教里的其他牧师给玛塔直接换了个脑子!

自觉自己触到霉头的阿罕自然而然地露出茫然的神态,颇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嗯?你听到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

“枪法不错。”玛塔把猎|枪抵在地上做支撑,下颚微收。

或许是习惯使然,对于“下级”或者“新兵”的学习成果,她向来不吝于给予实时而中肯的反馈。

阿罕把头顶上的礼帽摘下,露出和雪地一样白色短卷发,准确来说,他浑身上下的毛发全部都是白色的。

像是被手工匠人精雕细琢的一块冰砖,细腻而华贵。

阿罕慢腾腾走到前面把自己的猎下的长嘴鸟提了起来,殷红的血液一滴滴地落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小窟窿,和他瞳孔深处的红是一样的颜色。

如果说安格尔的瞳仁更偏向棕红色的话,那么阿罕的眼睛就是纯粹的艳红。

在从前这样的表现是白化病人的标准姿态,但现在,什么奇形怪状的变化都有,也不影响到人体具体功能,大家也都不足为奇。

只不过像这种纯粹的白,还是很少见。

阿罕记得自己小时候,身为艺术家的父母把他带到那些朋友面前做客时,自己经常被人这样调侃:你父母一定在你的基因排列里泼了一层白色的颜料。

“跟着卢卡斯。”

阿罕不急不慢地转述:“找出他和乔舒亚联络的方式,如果可以话,筹码也要。”

玛塔讽刺一笑:“不会开枪的去了激进派,从阿尔米出来的去了议和派,你不觉得有点讽刺么?”

“这是大主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