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老气闷地坐在一旁,让塔山去说。
清河站在自己亲哥面前,不好意思地笑笑。塔山往他脑袋上一削:“丢不丢人!”
清河挠挠头看看自己亲哥,又看看自己老爹,嘟囔:“这事,没一件是我主动做的啊……”
“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就心里无所谓吗?所以让堂哥乱来。”
老标被cue到,尴尬地低头。
“咱大哥就在直销点晃,你也从不去关心!”
金发嘴角抽了抽,摸摸挥镐。
“刚川、海阔俩小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俩“小孩”缩起脑袋,帮小溪把挖到的材料收拾好。
“就连小溪一个弱女子,你都不能好好引导!”
小溪翻了个超明显的白眼。
合着这是指桑骂槐呢。
塔山去矿区骂人的同时,李媛在生产区接见一位客人。
客人头发五彩斑斓,让人对他的脸印象薄弱,只记得那头彩虹。
前子大驾光临!
他见到李媛,先竖起大拇指:“李总,精彩,那天实在是太精彩了!”
李媛:我觉得他在骂我……自信点,他就是在骂我。
“您来我这,有何贵干呐?”说话时便不那么客气了。
前子嘿嘿嘿笑了几声。
“之前不是答应你帮你找万事通的消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