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被判处劳改的人戴上限制器,被赶到矿区。
在那里,他们见到了那些打手们。打手中,不乏有人被判以无期。
打手们见到新人来,且听到些消息,知道这些人也犯了事,都笑得超大声。
金发、老标父子骂骂咧咧走开。
海阔像死了一样瘫在地上,念叨:“我的老婆本……”
小溪“嘤”了一声,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着,啥都不干。
清河提着把矿镐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这时李媛跟过来了,对他们说:“你们六个哈,可以根据义务劳动的工作量酌情减刑,看着办吧。”
这六个人,疯了样的开始干了起来。
几日之后,矿区,劳改工作区域。
五个男人甩开膀子拼命挖材料。
咚,咚,咚,咚,叮!
“挖到了!”清河将挖到的金属高举过头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把金属抛给小溪,小溪接过,放到篮子里摞好。她和清河原本在直销点就合作得不错,现在六个人分工明确,她力气小,就做些周边的事情。
打手们可没有减刑的好事,每天做完规定的任务,有一口饭吃,就在那晃晃荡荡。然而现在多了件事做——观看新的六人挥汗如雨。
所以,当清河他们哼哧哼哧挥舞本厂出产的镐子辛勤劳动,那些打手们,或坐或躺,抖腿的,摇花手的,扣牙的。
对比鲜明。
然后这一天,有人从劳改区外面来了。
塔山带着自己的老父亲,过来看望清河。
跟探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