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李媛狞笑着,将拳头捏得咯咯响。既然这些人没有超出她的预期,就休怪她用预期的手段来对付他们咯。
塔山家里,共有两间卧房。
塔山一家三口一个间,清河、禾老、老祖宗一个间。一大家子人都差不多时间起来,只有清河说自己不舒服,复又回房间窝着去了。阿弥帮他娘干完活,便去看他叔。
阿弥爬到清河床头,大声问:“叔,你不是要去训练吗?怎么还在这睡啊?”
清河一听见训练二字就脑壳痛,虽然是他自己举手报名,也猜到会由李队主持训练,可是哪想得到训练项目竟那么多?问就是后悔!
他回答:“你自己去玩,叔今天头疼,得请假。”
阿弥又道:“可是爷说你是装的。”
清河伸手在侄子的肚腩上拍了好几下:“去去去!谁装了……”
“清河崽子!”老祖宗突然提着根棍子走进来,“好啊,你竟敢装病逃课!你过来,看我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说完便朝床边走来,来势汹汹的样子一点都不见此前的痴老。
清河赶紧从床上跳起来:“爷,你消气,我不是逃课,我又不要上学我逃啥课呢?”
“你巴老师都告状到家里来了!”
巴老师是清河以前的老师,曾在鹰首聚落开过一段时间的课,清河因此有过短暂的上学生涯。
一时间分不清老祖宗到底是清醒还是犯糊涂,清河求饶:“我去,我这就去。”
说着,他倒退出房间,心想干脆逃到地堡外面去,只要小心避开李队就行。一出房间,却看见了今天的噩梦——李媛媛,手持一圈长绳,在他家厅堂里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