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想到个办法,弯下腰,在褚思蓝耳边小声说:“上课啦,要迟到啦!”
褚思蓝眼睛睁开条缝,喃喃道:“帮我签到。”然后又睡了过去。
李媛嘴角抖了抖,心想:好家伙,回去西褚马上告诉德政司,他们肯定专门派人来盯她上课考勤。
李媛又拿食指在褚思蓝脸上轻轻刮了一下,算是给自己出气。
她整理一番,出门去。
来到前厅一看,只有药药在,其他说好的要在前厅集合的人一个都没有。李媛走上前,与药药大眼瞪小眼。
这时零星几个村民从里面出来,似乎正要出发去垃圾山劳作。塔山,以及昨天迎接李媛归来的即将当爹的青年正在其中。
李媛问塔山:“你弟呢?”
塔山支支吾吾:“我,早上看他好像不大舒服……”
青年插嘴:“不舒服个鬼,那些个哪里愿意训练呐,都躲懒哩!”
李媛哪能不清楚没来的人的想法,或者说早有预料。她接着问:“他们都在家里是吗?”
“不然还能在哪呢?”村民们幸灾乐祸得很,抢着回答。
李媛表示明白,村民们便一个个快活地跟李媛告别,上去地面了。
这时药药颤颤巍巍地问李媛:“李队,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