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屈未曾洗清,以小老头的性子哪里能真的安生下来。
但他实在害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生日子因着一时冲动就此断送。
云恒沉默许久,终还是低声嘟囔:
“那我与你一同去!”
顾南弦有些意外。
云恒撇了撇嘴:“我好歹是大黎拥有最多商行的人。”
没等顾南弦回应,云恒又道:“要不,让哥哥们也一同吧,我一个人怕是皇帝不会放在眼里,但我们五个一起,他定是会忌惮的。”
说到这,云恒的眸子忽的黯淡下来。
他不无沮丧的叹息一声:
“若是早知今日,当初就算是捆也该将流光捆住的,他那五生谷的谷主名头还是挺唬人的。”
“哎,也不知如今流光在何处,做什么。
以他那狗脾气,肯定是没人愿意搭理他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什么窝囊气。
这天冷了许多,也不知他是否吃得饱穿得暖,想他平日里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啊。”
原本听到流光的名字,徐芳园亦是有几分怅然。
可是听得云恒之后的话,徐芳园的脑袋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打上了三个问号。
得,论跑偏还真是没人赶得上云恒。
“此事我去便可。”顾南弦道:你们不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