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非恒皱眉:“什么意思?”
“这是属下在田小勇和陈小花身上搜寻到的药粉。”
仵作拿出一块包裹好的小小方帕。
他低声道:“属下在田秀英家里也发现了。”
“这药粉是做何用的?”吕非恒挑眉。
“用在男女之事上。”仵作小小声道。
“如此说来,那些老百姓说的多半是真的了。”吕非恒皱眉,冷声:
“呵,又是毒妇一个!”
仵作被吕非恒这声冷喝吓得打了个哆嗦。
很快,一行人赶到了徐家。
流光的手下早已换了匠人的衣裳,见着吕非恒,众人连忙行礼。
吕非恒粗粗应了一声,便直接进了屋子。
一切都如流光所言。
吕非恒横眉冷竖:“徐千强、田秀英你们现在可还有什么话讲!”
两人齐齐跪下,讲的都是冤枉。
当吕非恒问起冤从何来,两人却都是说不上来。
这时,好些村子里原本就看不惯两人的乡亲干脆将先前他们的议论直接朝着吕非恒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