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那丫头还怎么在村子里趾高气昂!这还没出嫁呢倒是先同人家两兄弟纠缠不清起来。”
何有贤朝着他露出了解的笑意。
流光全然不理会大伙儿的目光,他接着道:
“乡亲们都知道我家兄长和徐姑娘有婚约。”
“原本我作为男方的亲戚是不该住在徐家的。”
“可是,因着芳园姑娘家的院子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整,徐家伯父对我们讲徐姑娘这一段时间都在镇上忙活路的事情不会回家住,草民才和几个匠人在徐家住下。”
“由此,草民这才看到了事发的全部经过。”
流光一副懊恼之际的模样:
“草民只恨自己的胆量太小,不敢和田小勇他们起冲突,若是草民胆子大些,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话音落地,原打算借机造谣的李有禄和何有贤脸色微白。
玛的,看不出来,这个叫流光的倒是什么都考虑到了!
“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
吕非恒摆摆手,看着流光叹息一声道:
“如此说来,这陈小花的死倒真是同徐千强没有关系?”
“没有。”
……
吕非恒还在继续审问,院外的乡亲们也终于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