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迎他们进府,慌张告诉赵政,闹事的那拨人是徕民,非秦国旧民。赵高手下捏拳,这堆人当真该在牢里好好学学秦法。

赵政去看望受伤最重的大司徒,赵高焦急自行去找隐昭。

“隐昭!”

“先生?”隐昭先是觉得意外,倏尔想到脸颊上的伤势,急急垂下脑袋。

“抬起头。”赵高过去抬高他的脸,专心检查他脸上的伤势。都是些皮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却看着骇人。

隐昭牵牵她的袖角,宽慰道:“都是些小伤,先生教过我如何护住要害,我记得的。”

赵高垂眼看着他小臂上,接过他手里的药膏,用木片一点点涂在他伤处,“怎么不还手?”

他的剑术和拳脚功夫虽不是各中翘楚,但自保绰绰有余。望着他小臂上的防御性伤痕,再看他连后颈都沾了不明汁液的痕迹,这家伙必定是为了护人,杵在那儿任人打。

隐昭乖顺昂着脑袋,牵起嘴角,“学室曾有一令,若在外测绘时,与人生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武。”

狗屁规矩。自家孩子被揍,哪还有什么冷静,道理可讲。现在她就是护犊子的熊家长,只想抓了那些人去修驰道。

须臾,她平复下呼吸道:“那些人见你等任人宰割,只会更加放肆。下次若再有这样的事,弄出些动静来,吓吓他们也好。别傻站着等人来揍。”

“善。”隐昭听话地点头,先生教什么,他就学什么。学室、官府统统都排在后头。就如这次,先生叮嘱他,要遵师言,他才会听从大司徒吩咐,一动不动任人欺负。

“身上可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