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秋慕恒抿唇不语,吴邵可淡淡道:“皇上的苦衷,臣不便问也不会问。臣是宰相大人破格提拔上来的,皇上不信任臣,也在情理之中。”

秋慕恒眼底闪过一抹奇异之色,而一旁侍奉的陈忠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吴邵可看,似要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些什么。

良久良久,秋慕恒忽然笑道:“朕终于理解李延昭为何会举荐你了。”

陈忠道:“皇上?”

秋慕恒一抬手,让陈忠稍安勿躁,继而看着吴邵可,继续道:“百学须先立志。那么请问老师,朕应当先立什么志?”

吴邵可躬身道:“皇上,要想成为人上人,首先得学会做人。”

秋慕恒笑着点点头,表示对这话的认可。

“那么朕也赐你一句话。”

“皇上请讲。”

“要想在这皇宫中生存,首先得学会伪装。”

吴邵可在宫中教导小皇帝,心里也时不时地惦记着包龙图。

皇帝既要伪装成无心向学的样子,那么吴邵可也很乐意配合他演戏。帝王应每日读四个时辰的书,他就缩短成两个时辰,却把其中精华传授,不至让秋慕恒学无所成。

剩下的时间,他不必陪着,就想着如何出宫溜去天鸿书院,看看包龙图过得如何了。

吴邵可不觉,秋慕恒一直在盯着他瞧。他们相处下来虽只得短短几日,可贵在知心。这吴邵可讲学时丝毫不敢怠慢,一直尽心尽力,可一下课,他的无穷心事就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