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伶的声音仿佛浸润了冰雪,直冷到人的骨子里。
苏酒凝了她半晌,从她白皙秀丽的面庞上,确实找不到属于母亲的那一点点温情。
她起身,“打搅了。”
少女离开楼阁,捧书端坐的薛伶,才悄无声息地闭上眼。
看不出情绪是喜是悲。
轻风从窗外掠过,带来早夏的栀子香。
薛伶睁开眼,看见窗台上出现了一朵早开的洁白栀子花。
还带着露水,碧绿叶片的映衬下格外圣洁干净。
手中的古籍跌落在地,她浑然不顾,猛然起身奔到窗台边,“晟儿!你还在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可见究竟有多么激动。
窗外静默。
薛伶抓住窗棂,难过地低下头,“每天都为我送来一朵花,却又对我避而不见……晟儿,你的心,怎么那么毒?”
过了很久,久到薛伶以为不会有人回答她。
她黯然转身,却听见背后传来低沉声音:
“母亲对待弟弟,才是真正的狠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