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人心浮动,传得沸沸扬扬, 宫里头自然也流露出风声来,榕英一早命人抬着轿撵出去放风时瞅着几个小太监窃窃私语,听了一耳朵后回来也讲给胤礽听,说完后抱紧自己搓了搓胳膊表示害怕:“凶手胆子也太大了,能够在皇城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这么多人,而且还躲过守卫的耳目逃走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逃走了?”胤礽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回头告诉陈林叫底下的人都把嘴闭紧了,别回头触了皇阿玛的霉头。”
榕英忙捂住嘴巴用力点了点头。
见胤礽似乎心情不佳的样子,榕英小心凑过去摸摸他手背,热乎乎的,手心里满是汗,不禁担忧:“很热吗?”
“孤倒是还行,是你这身子太畏暑。”胤礽熟练的掏出帕子拭去手心黏了吧唧的汗水,可惜擦了要不了多久又是一片湿润,索性直接往榕英袖子上抹。
榕英嘴角一抽,“喂喂喂!干嘛呢,这可是你自己的衣服。”
“没事,这样的衣服孤还有十几件。”胤礽撑着她的手站起来,烦躁的抹抹额头走了几步,虽然早就把花盆底换成了松软舒适的绣花鞋,仍是叫他水肿的脚感到不适。
榕英缩着一只脚蹦蹦跳跳,赶忙张着手臂老母鸡似的去护,嘴里喋喋不休:“哎——小心点,我来扶着你,你慢点走。”
“一边儿去。”胤礽挺挺肚子往窗户外探探身子,四下看了看,“这屋子里实在叫孤闷得慌,咱们到小林子后的那片空地去。”
“去那地方干什么呀,您就你现在这样我可不敢叫你乱跑。”榕英绷着脸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模样。
胤礽似笑非笑的挑挑眉头,带着点无伤大雅的恶意道:“你不会以为你真的不用参加集会了吧?”
榕英呆了呆,“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