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他要是不上前的话,这畜生能当他不存在自顾自吃草。
榕英心有戚戚焉的点头,然后神色紧张起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四弟!”
榕英大吐苦水,噼里啪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然后小心翼翼问:“怎么办啊?我觉着他似乎并不是很相信。”
胤礽倒是没什么意外,点点头:“老四向来心细如发,就你这演技被他戳穿不奇怪,你倒是还得谢谢他没有当着人的面直说。”
无视了榕英鼓起的脸颊,他安慰了两句:“没什么事,以后避着他点,四弟人古板严肃了点但人还不错,暂时还是安全的。”
“你看上去似乎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榕英满头问号。
“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你披着孤的壳子,他再如何怀疑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没有证据他不会声张,你安心就是。”说完踢踢榕英完好的一只脚,胤礽看玩笑道,“说起来,这下你可真去不了集会了,你不该高兴?”
“用一只脚换来的,还是你的脚。”榕英龇龇牙。
“别耍宝了,好生养着,等日后得了空孤再亲自教你骑射。”胤礽起身拍拍她脑袋,忍不住好奇道,“你说你一个将门之后,不会射箭便罢了,怎的竟连马都不会骑?”
榕英轻哼一声:“女子是养来捧在手心的,怎能像男子般舞刀弄剑的,弄得一身硬邦邦的肌肉多不好看。”
“嘁,就你歪理多。”揉揉掌下的脑袋,胤礽眼底笑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