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声音渐轻,尾字带着一丝强忍的哽咽。

喻珩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颤抖着将她拥进怀里,心口像是有针在扎,她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这根针刺得更深。

他痛得无法呼吸。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有多重视呢?

直到现在,喻珩还能很清楚的回忆起中秋时她提及未来时明亮的眼和弯起的唇,是那么单纯而鲜活的快乐。

而如今她却抓着他的衣角呜咽,像一滩瓷器的碎渣,支离破碎,再拼不回原来的模样。

喻珩的眼眶也有些红了,他无比轻柔捧起她的脸,哑声道:“你还有我,还有师父。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宋之歌的眸光颤动了一下,她垂下眼,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紧闭的双唇被灵巧的撬开,温热的液体沾了他满脸。

是宋之歌的泪。

她一边流泪一边亲吻,仿佛要将未尽的话在这个吻里说完,一粒丹药化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混着泪水,被喻珩咽下。

药的苦、泪的咸,在舌尖蔓延,明明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却充斥着苦涩。

“你……”

他对她毫不设防,轻易便中了招。灵力被封锁,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宋之歌拥住了他,将他放在榻上。

封灵锁应声而断,宋之歌起身,安静地看着他,原本黑沉的瞳孔被红色所覆盖——这是入魔的征兆。

喻珩已经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