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剑没沾过血,即使是那段受人欺凌的时光,她也没有伤过任何人。

“可她现在还没入魔。”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都说得艰涩万分,与其说是说给归元,不如说是说服自己。

“她还没做错过什么。”

“师妹的心性如何,您最是了解。即使那魔物能影响人的神志,但,万一她能守住本心呢?”

喻珩深深地叩首,语气逐渐变得坚定,如金玉掷杯。

“弟子不愿放弃她。”

“直到入魔的前一刻,我都会陪着她。”

归元一直没有回答。

喻珩便一直伏在地上。

许久,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我会用封灵锁封住她的灵力,直到她修出道心之前,都不可出禁闭室一步。”

“只是喻珩,你要明白,人的命数都是注定的,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宋之歌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双腿的脚踝上栓了一条细长的链子,身体里一点儿灵力也没有。

她睁着眼,盯着屋顶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

那场比试上的很多情节宋之歌已经记不清了,但有三个字始终在她的脑海里,像挥之不去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