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听后,“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徐月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太傻了,居然非得听到陈君泽亲口拒绝才死心。
她本是个极其骄傲的人,只因为太喜欢陈君泽才能一次次接近他,如今人家既然已经明确拒绝了,她绝不会再纠缠。
荣昌女皇在位时,律法严明。虽然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依旧没人敢来霸占她的房子。官府每月给孤儿发粮食,虽然不多,但还是能混个温饱。她力气大挑水,劈柴都不在话下,每天平淡如水,她本以为一生就这样过去了,直到陈君泽和陈清芷搬到了隔壁的房子。
在她看来,那根本就不是个房子。破败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个凶宅,之前几个住进去的人没过多久都因为各种原因离世。
徐月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奇人异士竟然敢住这里。她悄悄溜过去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十分艰难地提一桶水,脸都憋红了。庭院里正坐着一个俊美无比的少年,两人长得有五六分像,一看就是兄妹。
徐月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哪有这样当哥的,自己坐着,让年幼的妹妹去提水。后来她发现少年就走了几步便虚汗直流,看他这样子,徐月觉得之前可能是冤枉他了。
“我来吧。”徐月甚是轻松一手提起水桶,提到屋里。她本就是个热心人,不用说也知道他们生活有多艰难,时常来帮忙干点体力活。
她一个人生活,一直健健康康倒还好说,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可就麻烦了,旁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徐月看他们兄妹二人并没有什么坏心,三人就算是搭伙过日子。陈君泽身体不好看不了重活,洗衣刷碗还是可以的。
陈君泽偶尔会教她识字,这年头读书人不多,她长这么大了,身边都没见过几个识字的。她之前就很佩服话本上的读书人,很想成为一个读书人,无奈条件不允许,一来是肚子还没填饱,根本就没心思学习。二来是她觉得有钱用来上学堂,还不如留着吃几顿肉。
徐月在陈君泽的夸奖下有些找不到北,甚至觉得要是去参加科举,考个状元也不是不可能。后来才意识到只认识几个字的她别说是状元了,就是考个秀才都费劲。
后来她被程谙赏识,收为关门弟子,掌管着镖局大部分事务。她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与陈君泽却越来越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