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芷道:“嗯。其实这也挺好的,虽说是破旧了些,好在还能遮风挡雨,比露宿街头强多了。”
傅钦州道:“你哥现在怎么样?”
陈清芷道:“我哥他还好。”
从天潢贵胄一下子落到这种地步。傅钦州甚至不敢想他们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先皇在时没人敢帮他们,就算他不顾自己,也要想想家人。他甚至连消息也不敢打听,唯恐触了逆鳞。等到新皇登基,他们两个就彻底断了消息。这几年他也试图也找过,一直没有找到。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了。若是能早点找到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受那么多苦。
陈君宴当年不信他们谋反,傅钦州是知道的。但终归是谋反的大罪,他当时不信,现在不信,那以后呢,这一世都会相信他们吗?若是有心之人以此事挑拨,难保不生嫌隙。现在也许就是清苦些,到时就是性命难保。可是她们现在得罪了王家,若是只靠他一个人恐怕很难护他们周全。
傅钦州知道他们都是要强的人,必然也不愿被人看着如此落魄。帮是肯定要帮的,但只能私下里帮。傅钦州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们。”
陈清芷一推门就闻见满屋呛人的草药味。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陈清芷关切道:“哥,你先喝口水吧。”
陈君泽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清芷道:“有一点事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