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以往便有过不少过节,这三年虽然没明着较劲,倒也没互相言和,此刻魏凌霄这般问,林月桓脑子里都是他从前惹是生非的模样,怎么看他都不爽,哪里又能觉得美?
可念着此刻正在与他辩论,便只好硬着头皮道:“你……也美。”
“景芜师弟这话说的可是认真的?”魏凌霄笑道:“可景芜师弟没言明美的原因,又如何能做此评判?”
“我……”林月桓迟疑。
魏凌霄这人在他眼里都是不好的,让他突然去说他好,那无非就是要他去大米里面掏金子,这又如何能掏得出来?
宁玖在一旁见他吃瘪,忙轻咳了一声,将方才写的纸摆在显眼的位置正好让他看见,林月桓转头瞧了,复又抬起头来,说道:“灵霄师兄面比美玉,眼……眼若桃花,院……院草?无……无疑,自然也是美的。”
那院草本是被她划掉,可奈何方才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便匆匆给他看,倒是没想林月桓也给一道读出来了。这一番话吞吞吐吐极不自然,料是谁都看得出来他这番话也并非本意。
宁玖摇头轻叹,忙将纸又收了起来,正抬头时,猛地撞见魏凌霄别有深意的视线,随后,便听魏凌霄说道:“谢九九师妹谬赞,不过景芜师弟所见,想必并非这般。既是如此,景芜师弟方才所言便是虚。”
林月桓被他说的一窘,奈何却又不肯服输,便道:“我方才不过一时紧张,便说的急了些。”
“那景芜师弟现下可恢复如常?”魏凌霄问。
见林月桓点头称是,他又道:“既是如此,那景芜师弟方才所说的‘院草’为何?”
“院草乃是……乃是……美者……”林月桓胡诌了半天,终是诌不出来,便有些急切道:“魏凌霄,我们现下论的是美,你提其他作甚?”
“景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