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碧霄殿外的气氛被愤怒挟裹,许多大臣都接连离去,临别,还直言定要上书向皇上请愿废黜太子。

孟和玉仍木着脸,对符丞相说:“让他们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的能耐。”

两拨人战火撩起,这无疑是火上浇油,被轻看的大臣们表情更是扭曲。

人去楼空,唯独孟和玉留在原地仍是负手而立,他缓步走到跪倒在地的那人面前:“孟鸿逸,你就这点儿本事?”

孟鸿逸抬起头,眼睛里仍有未拭干的泪,笑了:“六弟,远不止如此呢。”

“你独领朝纲,父皇难能饶你,却又碍于宫中人多嘴杂,只是少个机会罢了。”

众臣大闹碧霄殿的当夜,便有诏传来,张林谦卑恭敬:“皇上发了好一通火,又吐血了,为了皇上的安危,殿下就领旨吧。”

孟和玉看向他,没什么表情,面带探寻。

“这奴才也不清楚——”张林飞快看他一眼,显得有些为难,“不过听说是有大臣们上奏……”

“好,”孟和玉说,“我让权。”

“代我向父皇请安,祝他万寿无疆。”

说完,他拱手朝那太监一躬身。

☆、博弈

“如何?”

皇帝寝宫里,老皇帝正侧身探过床沿,嗬嗬喘气,气若游丝。而在他涨红的脸下,是金色样式的痰盂,正垂着带血的涎液。

“太子殿下已同意了。”张林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