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常是孟鸿逸的人,这是宫里头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孟和玉隐瞒在先,此话一出,势头便一下子落了下来。
孟和玉瞬间变成了众矢之的,人群开始躁动不安。
“殿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太后她——”
“众卿稍安勿躁,此事说来话长——”孟和玉稍作安抚。
“孟和玉!”孟鸿逸忽然厉声打断他的话,“事到如今,你还要一意孤行?!”
“奶奶不过商讨着助你理政,才想着听政,你若不愿,好言相劝便可,怎么下此毒手?!那可是我们的亲奶奶呀!”
说完,他又歪倒在一边大肆恸哭起来。
“……”孟和玉并不为他的行为所干扰,一双眸子清冷看他演戏,古井无波。
“带他下去。”沉沉出声,孟和玉面上的表情已然结了霜。
“我看你们谁敢!”孟鸿逸一句话便止住了上前来的侍卫们,他瞠目站起,声音里包含着愤恨,“孟和玉,你虽持政,但大梁朝远轮不到你在此蛊惑人心,更由不得你胡作非为!”
“今日我便要将一切公诸与众!诸位,皇太后昨夜遭人谋害,薨于殿中,而这一切——正是当朝皇太子孟和玉派人所为!”
他声嘶力竭,双目欲裂,声音几乎响彻整个皇城。
孟和玉冷眼看着那群大臣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却仍然一语未发,任由他们慌张失措。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耐不住气的,拱手瞪眼地问。
有了人开头,剩下的人便跟着七嘴八舌问起来,其实与其说是问,那笃定的语气更像是在责怪他。
“六弟!若有隐情你便解释,但你休要妄想将太子妃之事隐瞒过去!”孟鸿逸说。
此话犹如向滚烫的油锅里浇了一桶滚水,大臣们浮想联翩篇,脸上的表情转为憎恶气恼,直涨得脖子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