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是事情处理得并不顺利,尤其进行到一半,门外忽听见哭嚎声,嗓音奇大无比,似有数十人,其中还混杂着吵闹声,扰得诸人纷纷侧目。

“怎么了?”孟和玉问。

有个禀报的小太监慌慌张张闯进门:“殿下,二殿下带人在门外,说是要殿下……”

他说着,眉色迟疑起来。

“说。”孟和玉唇线抿起。

“二殿下说要殿下还了太后殿下的命……”

听完,孟和玉太阳穴突突地跳,众人也都瞠目互视。

他确实没有想到,孟鸿逸能做到如此地步,体面尊严于他而言,似乎也只是为达目的的利用品。

大步流星地走下,门外孟鸿逸一身孝衣,头上缠了白布,正跪着垂泪。

他身后,约有十来人,与孟鸿逸是相同的打扮,正仰着脸高声哭号。

“孟鸿逸,”孟和玉冷冷出声,“你做什么?”

身后的大臣们也都跟着出来,不解状况。

孟鸿逸拭了拭泪,抬眼狠狠道:“我们几个兄弟,奶奶最疼的就是六弟,如今奶奶西去,你竟还有心思装疯卖傻?”

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众人溜圆了眼睛忙着体味其中,无人有暇思量被禁足的孟鸿逸为什么会出现在此。

“装疯卖傻的人究竟是谁你心中清楚,来人——”孟和玉无意与他缠斗,“将二殿下送回去。”

侍卫近身,人群中忽又一人出声打断:“慢着——”

“二殿下既有话说,殿下又何必慌张将人送回去?”孙常目光锐利如剑,缓步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