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沉默一会儿,答道:“是。”

……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她被带走,既没有解释,更没有反抗。

只拂了拂袖,背挺得笔直。

临别,她又转头望向柔嫔,估计现在孟和玉也正处纠缠之中,分身乏术。

现今太后死了,显然有人设局摆她一道,她无计与孟和玉相商,只能期盼着柔嫔念在莫须有的情分上能向孟和玉说清楚事情,让孟和玉理清楚其中的利害。

那群锦衣卫里到底有个人模狗样的东西,见她顿着不走,饶是以为她将死可欺,抬手搡了她一把:“快走!”

杜遥趔趄几步,向前走时,不动声色地问他:“你唤作何名?”

那人不解她的平静,皱着眉语气不善道:“问这个做甚么?”

“等本宫出来,方便以你的名字诛你九族治你罪。”她嗓音沉沉。

那人无端被她瞥了一眼,心里一麻,觉得似有毒蛇盘旋粘上了背,却仍是嘴硬道:“攀上枝头的麻雀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此次你必死无疑,太后宫中所有人口供一致,独你深夜离去,不是你还能是谁!”

杜遥不与他争辩,神色平淡地继续往下说:“你不愿说也无妨,本宫已记住你的脸,且安心将本宫带至天牢,便好生等死吧。”

说完,她深深望他一眼,如所言般从上到下细细将这人的面貌打量了一番。

那人神色慌张脸也变得煞白,打了个冷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那目光缝住了嘴巴。

皇太子大婚的第四日,太子妃却被关进刑部大牢。

皇上的寝宫里,老皇帝因剧烈的情绪起伏正嘶嘶喘着气,犹如一只苟延残喘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