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来人良久,想说什么,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好半晌,才用尽力气问:“你怎么来了?”

☆、薨

杜遥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清早,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动静。

一群飞鱼服鱼贯而入冲进殿里,熙熙攘攘间,她听见门外有人唤:“太子妃娘娘。”

“何事?”她起身,应到。

抢先一步启门,哆哆嗦嗦的丫鬟正杵着。

一位身高马大,腰中秉剑的男子走上前,眉宇间带着厉色:“太后昨夜为奸人所害,卑职奉命来查,烦请太子妃随我走一趟了。”

消息显然是还未放出,此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登时望向杜遥的眼神都变了意思。

“……”杜遥心中一震,嗫嚅几下才恍惚问道,“太后殿下……薨了?”

“是。”那位对她的惊慌颇为不屑,斜了斜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柔嫔从正院赶来,兴许是听见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直直从人群中挤进来,声音里带着火气。

杜遥与柔嫔交换过一个眼神,看明白柔嫔眼中的探究,心里越发觉得孤立无援,默默抿紧了唇角,直视那锦衣卫:“那又何故查到我这里来?你怀疑我?”

那锦衣卫听见她质问,无端笑了,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正在殊死挣扎的猎物:“卑职不敢,只是昨夜太后所见最后一人是太子妃,此可为真?”

这问句像是一把弓,将所有人的目光皆化作箭矢扎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