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莫名像个拉皮条的老鸨子。
杜遥摇头晃脑地点点头,思索一番后拿过孟景湛手里的一杯酒,无端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孟景湛随口答道:“十九。”
酒杯喝空,杜遥努着嘴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应答:“嗯。”
她修长的手指一边随意把玩着小巧玲珑的杯子,握拳抬手,玉色的小杯子夹在手指之间,只露出杯壁,看起来像是有些夸张的戒指。
杜遥动作快得出奇,抬起另一只手就捏住孟景湛的脸蛋,揪住狠狠一拧,面上似笑非笑地靠近,语气森冷:
“小兔崽子,你让我干嘛?”
她自认为也算勉强是个女企业家,酒桌饭局上陪酒她也见过,不过都是别人陪她,还没有哪个混账敢让她歌舞助兴的,她没见着孟和玉,心里本来就烦躁,如今碰上个没脑子的孟景湛,拧起人来手劲儿大得吓人。
孟景湛不设防,脸皮被拉起,只觉得自己的牙龈都要连带着被扯掉了,他从没见过哪个女人笑得这样可怖,一口森森的白牙像是要吃了自己,刚想反手制止,却猛地发觉自己小腹上抵着的膝盖……
他吃痛,咧着嘴一个劲儿地“啊啊啊”,又不敢马虎,这女人指尖利得像是要穿破自己的脸皮扎进嘴里,大有种死不罢休的意思,“行了行了,松手松手!”他真觉得自己的脸要被撕烂了,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杜遥松手,恰着腰眯着眼睛看向孟景湛,语气温柔地开口:“我舞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