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杜遥和孟景湛两人,八成是偷摸聚在一起饮酒作乐,没带什么宫女太监,给自己捯饬完,孟景湛便大手一挥,把人赶走完了。
杜遥看着眼前一身朱红的孟景湛对自己叭叭个不停,活动活动手指,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两巴掌再戳瞎他的眼珠子。
“今儿这几个全是我朋友,平日里就喜欢看人给舞剑。”孟景湛手里端俩小酒杯,连说带比划,“听闻你们老杜家剑术了得,你上去再给表演个几招。”
“杜将军骁勇善战,相信他的女儿也差不离哈哈哈哈哈。”孟景湛自说自话。
原来在弓箭场上就开始打她的主意了,杜遥面无表情,眼前的孟老五仍然眉飞色舞,连剑术和剑舞都能分不清,白痴一个。
书里对这些小人物的描写篇幅过少,以至于老五派人找到杜遥时,她并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不过现在好了,她知道了。
起先她耐着性子,硬着头皮上去糊弄了一阵,底下的那群纨绔估计也不怎么懂,拍着手叫了几句好,可是那下流的眼神实在让她难以忍受,她好几次差点没忍住把剑扎人脖子里去。
她虽初到宫里,但也不是不清楚里面的复杂危险,如今自己既然已经这样忍气吞声,还要被这样上着杆子欺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无异于骑人脖子还带撒尿,是可忍熟不可忍!
“只要你把这剑给舞好了,这半年,你宫里的份例翻倍。”孟景湛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起来像个胡同串子,“杜姑娘你也别嫌我多嘴,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六弟对你有没有心思还得另说,你看着外头,哪个不是位高权重的名门之后,若真有幸入了谁的眼,后半生就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