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的是哪里的湖?投的是他府里的湖,投的是葛幼依的簪子被扔进去的那个湖。
‘葛幼依’不得不多想,她问新帝:“这事与你有无干系。”
新帝批着奏折的手一顿,“自然是有。”
‘葛幼依’气冲冲地将书案上的奏折都扫落在地上:“你为何要害他?”
新帝笑着不出声,“孤害他?”
“皇后若不自己想想,孤那堂兄做了什么?皇后自己,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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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骤断。
葛幼依逼着自己看了一遍和魏昭以前的过往,才发现,两人都是错得一塌糊涂。
身前的光影好像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了。在葛幼依碰不到的虚幻里,他向前轻拥住葛幼依。
葛幼依一顿,回抱他,说了句谢谢。
光影还带着她回顾前世的魏涧死后发生的事,最终,她路过那具冰棺,来到了魏涧常待的书房。
葛幼依巡视了一圈,最终在一个精致的小抽屉面前停下。
里头有许多未拆的信。
葛幼依一顿,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她将信封一一拆开:
【畅月十日。我初次见到她,不过总角的年纪。她穿着一身很漂亮的花裙子,眼睛无辜有神。我好奇地走近她,想问她去哪,她好像很厌恶我,推了我一把,就跑远了。】
【畅月二十。我带着母亲做好的绿豆糕,前去她府上拜访。但她好像去外祖母家,我短时间见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