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命令她:“回孤的话。”
‘葛幼依’眨了眨眼睛:“疼。”
“很疼。”
新帝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葛幼依’见他一边流着血,一边替她擦伤口,实在是害怕得很。更何况,那伤口的血,还时不时地滴落到她的小腿肚上。
温热的触感,滴哒滴哒,怪吓人的。
‘葛幼依’只好先劝他,“你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哪知,新帝嘴里吐不出好话:“皇后是在担心孤?”
‘葛幼依’扭头,不看他。
新帝冷冷一笑:“孤非要留疤。如此,皇后每见到它,就能想起,这是皇后为了自己的旧情郎,狠心要孤死的证据。”
‘葛幼依’话也不敢说了。她只能祈求今晚新帝能放过她。
可是,新帝这种禽兽,哪能如了她的愿?
她半梦半醒之迹,新帝便覆了上来,让她欲生欲死。
直到葛幼依被折磨得嘴唇都出血了,他才放过她。
两人就这样互相折磨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
宫里有内侍传来消息,说常胜将军投湖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