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惊了:“那怪不得。”
沈莹莹凑更近了:“怪不得什么?”
葛幼依摇摇头,明显不肯说。怪不得侯平今天参狗太子,他可是跟父亲有来往的,而狗太子正好又撕了父亲的奏折。
这奇妙的关系。
葛幼依难以启齿。难不成父亲钟意怀襄世子多过狗太子?她嘶了一声,不敢想嫁给魏涧那个冷冰冰的是什么模样。
沈莹莹见她脸色复杂,没好再问她。想起什么来,又多嘴了一句:“你说太子此举,像不像话本里的世子,强娶守寡的美人,再”
葛幼依眼皮跳了跳:“你看的哪本?”
沈莹莹:“守寡的美人与世子啊,我正看到美人八月怀胎,从世子身边逃离”
葛幼依将热茶一饮而尽,“我劝你赶紧闭嘴。”
沈莹莹:“”她小小声地说着:“难道不好看么?”
葛幼依没接她的话:“我们的‘战袍’今天就能做好,待会我派人送到你府上。”
沈莹莹“腾”地一下站起身:“终于到了!可把本小姐给等心急了。”两人为了队伍的颜色更加好认,专门找人做了同一个颜色的衣服,专门用于蹴鞠场上。
葛幼依也看过板衣,说不兴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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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三十一,与侯骏等人约战之日。京圈能来的权贵子弟都来了,一出好戏即将在文东街上演。
老天爷今天特别给面子,雪肉眼可见地变小了,就连风,也是凉凉的,不大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