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定的因素是,不知这毒性会什么时候发作。若是凑巧赶上比完赛的时候,那时机可太不对了。
江胤见她眉眼有点忧郁,还好心劝了番:“葛姑娘何必这么挂心,左右也不过是场蹴鞠,输赢并没有那么重要。”
沈莹莹听着就不乐意了:“江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小姐是闹着玩玩的吗?”
江胤哑然失笑,只好补了句:“沈姑娘误解了,江某是怕葛姑娘想太多,于自己不利,并无旁的意思。”
沈莹莹“切”了一声,自上次江胤假借她之名坑发小后,她对江胤的好感就荡然无存了。
沈莹莹赶紧把葛幼依拉到一侧,顺便问起八卦:“京城都在传太子抢了兄妻,这事你知道么?”
葛幼依:“谁?抢谁?”
沈莹莹眨着大眼睛:“还能有谁?你啊。”没等发小答话,她又顾自说着:“今早右都御史还参了太子一本,说他罔顾伦理,不敬兄长之愿。”
葛幼依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沈莹莹说的是自己。原来狗太子那会知道她与魏涧联姻之事啊。也对,不知道才怪。
葛幼依:“还有谁跟着一起了?”
沈莹莹想了想:“李参将吧,听说他记恨太子上次撕他折子之事。”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狗太子还撕人家折子了?
葛幼依:“殿下跟他有怨不成?”
沈莹莹:“没听说过。毕竟李参将隶属南定王的麾下,而南定王素来与人不起争执。哦,对了,太子上次还撕了你家的。你父亲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