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谁跟她家琳儿那么大仇!就在昨日,就在昨晚,居然在连绵的雪天里,把她一人扔到了侧院门口!还是全身湿透!幸好打更的眼尖,这才发现了她,不然,就说不准了。
崔氏看着一旁的大夫,心中着急:“您看这什么时候才能好?”
女大夫拱手:“约莫三四日。”
崔氏心中稍微松一口气。
女大夫转折:“只是……”
崔氏:“只是什么?”
女大夫:“小姐受寒过度,体质偏虚弱,可能会与寒客冲任,致使气血受淤。”
闻言,崔氏冷下脸:“最坏的打算是?”
女大夫声音小了些:“恐难孕有子嗣。”
崔氏拔高了音量:“一派胡言!!!”她眼神在周围的下人们打量了一圈,心中升起了杀意。
她换起和蔼的笑,屏退了他们。尔后慢慢地走近大夫,俯身轻问:“大夫可有什么法子?”
女大夫摇头:“经过一番调理,说不定可以……”
崔氏打岔:“今日之事,大夫千万不能与旁人提及。”
女大夫点头。见状,崔氏塞给她几张银票。
女大夫笑容真诚了几分。
崔氏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回以一笑。
就在此时,一道特属于皇宫内侍的尖嗓传来,“口谕到!!!”
在场众人皆惊。
崔氏连忙迈着碎步,院里呼啦啦跪倒一片。
邵林瞅了几眼,似是不屑,但还是很有耐心地说:“奉陛下之口谕,兹闻镇国公府之女葛幼琳,贤良淑德,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有顺天府府尹之子赵臻适婚娶之时,特赐两人择日完婚。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