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呷了口茶,轻嗯了一声,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葛幼依:“幼淇若是知道了……”

常氏放下手中的杯盏,“你无需多管。”

葛幼依内心哂笑,“是。”

常氏见没有什么好说的,重新披上大氅。侍女一时慌乱,不小心竟把她腰带的穗条扯下一根。

常氏斥责:“毛手毛脚的东西。”

侍女惊恐,连忙磕头求饶。

常氏面色不佳,和葛幼依简单交代了几句,才走了。连同那位侍女,走得很快。

室内,葛幼依思绪飘远,也不知在想什么事情,直到永枝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葛幼依站起身,打算换身衣衫出去,无意中看到一丝红色的穗条,在白净的软毯上格外明显。

永枝想捡,葛幼依先蹲下身子,将那条穗条拿起。

红细的绳子是女子常配的腰部挂件,倒也不惊奇。奇的是,穗条上的香气,居然和昨日在莲娘身上闻到的一样,和父亲书房上的气息,也是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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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侧院。

葛幼琳发着高热,淋漓的汗打湿了床褥,崔氏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心疼得要死。眼下更是踱步在房里走来走去。

崔氏心急:“幼行呢?”

侍女赶紧回话:“还在书房备考。”

崔氏蹙着一双柳眉,没说好还是不好。亲妹都这样了,当兄长的居然不来看一眼。看在快要科举的份上,她才没揪着那个小兔崽子打一顿,若是往日,肯定要掉一层皮喽。

崔氏不复平日的穿红着绿,今天她穿得素净,发髻上也只是随便地配了几个钗子,显然是没了打扮的心思。

她看着自己骨肉如此痛苦,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