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南梁王有些紧张,等那老伯听诊完,立刻问道。
那老伯吁了口气,一边替她慢慢将簪子拔出,一边替她止血,“簪子扎偏了位置,还好没伤到心脏,只是这扎的位置有些深,暂时会因为失血而昏迷。”
南梁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暂且放下一块石头。
看着躺着的女子,他心里五味杂陈。
外面的女子想投怀送抱嫁到王府的不少,偏偏她却宁愿死也不让他碰自己。
南梁王握住她冰凉的手,微微叹了口气。
好像自己做的的确有些过分了。
但其实给她酒里下药也是诚毅的主意,他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会儿,太医将伤口简单地缝合完了,又给徐槿容拿了很多止血的膏药涂抹上,伤口暂时没流血了。
“圣上,暂且没事了,平时要多注意食补,喝些回血养身的汤药,一会儿微臣就把药方写下。”
南梁王“嗯”了一声,看着彩云,吩咐道:“你留下来照顾她,今晚就守在这儿,若她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即汇报,懂么?”
彩云点点头,走过去站在徐槿容的床边,替她拉上了床帘。
这一来二去,闹得也到夜深了。南梁王揉了揉太阳穴,回头看了徐槿容一眼,便关门出去了。
诚毅走过来,对他说道:“王妃刚刚说等您……”
一看到诚毅的脸,南梁王就有些火大,他没好气地说道:“那就让她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