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徐槿容将头发上的簪子突然给摘下,以为她是睡着不舒服,结果她竟然拿起簪子就往自己胸口上狠狠地一扎。
南梁王被吓坏了,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女子,竟然因此要去寻死。
他赶紧上前去阻止,可是簪子已经刺入胸口,衣服被鲜血沾湿了不少。
徐槿容青丝披散在肩头,眼神空洞迷离,她看着胸口上的血窟窿却忽然笑了出来。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放手,才会放过徐家……”她紧紧握着那根簪子,不让南梁王碰到。
“胡闹!”南梁王气急败坏,上前擒住她的手,逼道:“放手!我再说一次,放手!”
徐槿容始终不放,南梁王又怕稍微一动,簪子偏了位置,到时候伤得更深,于是对门外的人喊道:“来人,宣太医!”
彩云一听到声音就立即推门进来了,看到屋里的那一幕吓得脸色苍白。
南梁王瞪了她一眼,催道:“还不快去宣太医!愣着做什么!”
他伸过手来想把徐槿容抱进怀里,结果徐槿容死死地蜷缩在一角,坚决不让他碰到自己。
也许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她方才红润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光彩,嘴唇开始发白,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她感觉在慢慢失去知觉。
南梁王见她快要昏过去,眼疾手快地把她抱了过来,这时徐槿容已经闭上眼,没有反抗了。
他替她捂住胸口,让血流慢一些。焦虑之时,只听外面彩云喊道:“太,太医来了!”
进门来的是一个老伯,那人一看到徐槿容胸口处全是血,有些吃惊。
不过理智之下,他还是立即让南梁王把徐槿容平稳地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