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豫听后,沉思了会儿,笑道:“那管他这么多作甚,他爱自刎便自刎,又不是别人对他下的手,这些闲事就不要多问了。”

他回头看了任天启一眼,任天启脸上一直沉着,浓眉紧皱,坐在马上,目视前方。

“任大人!”刘豫喊了他一眼,然后道:“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

任天启一听刘豫叫自己,赶紧驾马走到他跟前,与其成一排。

“回皇上,老臣的长子前几日逝去,老臣心里的确不太好受。”他说此话的时候,带着愠怒,口气里有些责怪之意。

从任以霖自刎后,他便开始细查这原因。

跟着任以霖好几年的一个侍卫如实交代了任以霖的行踪。

到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任以霖早被太后调到太和殿去了,而且联想到之前宣德寿辰的事,他当时亲眼看到两人走的很近。

任以霖的为人,不可能对宣德做出那种事来,再退一万步说,宣德那个岁数的女人,他也不能逾矩。

任天启知道这些后,气得面红耳赤。

饶是宣德看上了他家长子,暗中私会,甚至听那侍卫说,她常常留任以霖用完膳,这种关系已经很明了了。

但他又有什么办法,这可是太后!

他十条命都得罪不起的,但是自己儿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他心里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刘豫冷笑一声,“任大人死了长子,怎么听着你在责怪朕呢?”

任天启摇头,将情绪努力平复,“皇上,老臣就是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责怪您。只是老臣可能心情不太好,说话口气就稍微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