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心中如此想着,也望了过去。
纤云薄被皱成一团的大床上。
少年裸着白皙清瘦的脊背,被压得动弹不得,口中仍在不停大骂。
“混蛋,放开我。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承钰恍若未闻,一手按住不断翻腾如鱼的少年,一手扯着白衫,直到少年的腰窝暴露在视线中,他才停住拉扯的动作。
一条金纹游鱼跃然在少年的腰上,卷曲的鱼尾落在左侧腰窝上,仿佛能从里面挑起水花,灵动非凡。
“你看,我说你是承玦吧!这家纹是去不掉的。你就是……”
“你住口!”
少年奋力挣扎,竟是自己扭断了腕骨,从承钰的掌中挣脱。
承钰大惊,不敢再拉他的手臂。
只见少年从头上拔下一只玉簪,化成一柄小刀挥退了床边的人。随即便往自己的身后一抹,顿时鲜血四溅,那印着游鱼家纹的皮肉被他一刀割去。
他额上全是汗珠,面色发白,下唇却被咬得泛红,眼神无比决绝,脸上是痛苦也是快意。
“呵!你……说什么家纹?我身上……没有。”
这一幕犹如惊雷,劈得承钰站立不住,那刺目的鲜红让他头晕目眩,踉跄前进几步。
“滚开!”
少年大喝出声。
“啪……”
房门被人推开。
墨袍华服男子一进门便被满屋的血腥气惊到了,抬眼看见床上衣衫不整满脸痛苦的柔弱少年和他身下一片鲜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