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突破牙关,灌进了少年的喉中。
“咳咳……咳……”
那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儿,逼得承欢松了口,止不住地呛咳起来。
他趴在床沿干呕了几下,擦掉嘴角染上的血迹,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
隔壁的鸨姐儿看得心惊胆战,推了推苏梨,“小姐,我们快过去吧,这怕是要出事儿啊!”
苏梨眉头紧锁,却摇摇头,“不急,再看看。”
承钰被那眼神看得心痛又心惊。
他不明白,承玦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理解,他为何不肯跟自己走,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我怎么会认错呢!你就是承玦。”
“我不是。”
“你怎么会不是呢?”
说着承钰攥紧少年的手腕反剪至身后,将他压到床上,正面埋在柔软的被子里,不顾少年的挣扎与咒骂,拉着他的长衫一口气扯落到腰际。
隔壁。
九缨蹭得一下站起来,“姐姐,这发展不太妙啊!这俩不会是骨科吧?不行,我得阻止他。”
鸨姐儿虽然听不懂“骨科”什么意思,却也连连点头,满是赞同,确实不妙啊!
苏梨一把将九缨拽回来坐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儿,没好气的说。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的事儿。”
这画面虽然劲爆了一点,但这两人脸上一点□□都没有。
见铁面稳坐如山,没有一点儿不自在,视线还望向那边。想必他也是如此判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