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眼瞧着像是打心理战,但我又总觉得像是……”褚廷筠顿了顿,盯着城楼上那几个歌舞伎若有所思。

“像是什么?”叶淮允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这空城计处处透着奇怪,但更怪的是,偏偏叫人说不上怪在哪里。

褚廷筠沉吟了许久,才缓缓说出方才停顿住的后半句:“像是白给。”

叶淮允对他这个回答,明显一愣,“何以见得?”

“直觉。”褚廷筠道:“要不,我们就头铁一次?”

“不等韩玖出来了?”叶淮允有些迟疑。

褚廷筠摇摇头,“不等了,果断就会白给,犹豫就会败北。反正我们这一路来,也赌过很多次了,不差多这一回。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就在城外……”

“闭嘴。”叶淮允听到一半,直接冷不丁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别想再把我一个人抛下。”

不就是赌一把吗,他一甩马缰绳,风归云就率先冲了出去。

褚廷筠在勾唇一笑,心想:够头铁。

而后,也驾着烈马与他并肩而行。

两人在王城大街上奔驰着,没有遇到埋伏,但也没有看到韩玖的人马。

一路走到王宫前,依旧是宫门大敞,与城门外所见,并无差别。

褚廷筠侧头看身边人,“淮允,还敢在头铁一次吗?”

叶淮允“呵”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