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大夫折返的江麟旭,在门外听到这句腻歪情话,果断收回准备推门的手。俗话说久病床前多情人,这种你侬我侬的好时候,打扰不得,打扰不得。
“我刚刚是怎么了?”醒来缓了一阵后,叶淮允捕捉到他说的昏倒,揉了揉发胀额角。他只记得褚廷筠和谢岚走后,自己和江麟旭坐在里屋喝茶聊天,怎么突然就?
褚廷筠道:“水吟玉有问题。”
叶淮允唇色有些白,“这点我们不是已经猜到了?”
“我的意思是……”褚廷筠道:“我弄明白了它为什么有消暑的功效。”
叶淮允瞬间打起精神听他继续往下讲,只见褚廷筠摊开手掌,那块自己贴身而带的兔子玉石正安静躺在他素白掌心。而下一秒,褚廷筠就把水吟玉往地上砸去。
几条白色线虫从玉石里爬出,细看去,比谢岚那块水吟玉里的蛊虫还要更长一些。
叶淮允惊诧看着这一切,又见褚廷筠喊进来两名暗卫,让他们同样解下水吟玉砸碎,里头则是未孵化成熟的虫卵。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水吟玉宣称能透凉消暑的原因,根本竟在于用了蛊虫?!
褚廷筠让人处理干净房中的虫卵,自己勉力靠在床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晚之所以会昏迷,也是因为夜夜与我宿在一起,被我至寒的内力促成了水吟玉里的虫卵提前孵化。”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何谢岚那块水吟玉中是刚孵化出的幼虫。
虽然蛊虫入体最终的效用如何尚且不知,但至少能确定一点,那便是寒气入体,致人身体逐渐虚弱。褚廷筠这几日偶有心口钝痛兼之入睡变得极沉,多半也是因为这水吟玉在作祟。
叶淮允听他讲完所有,忽就想起金邢把水吟玉卖给各个世家各个门派,岂非……
水吟玉价格昂贵,普通百姓自是消受不起,最终流入的只能是官员世家及江湖门派。而如果这些人像他今夜般毫无征兆地昏迷,却仍不自知是贴身而带的水吟玉出了问题,待时日一久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