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内,把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褚廷筠道:“我马上过去。”
江麟旭忙不迭又往外跑,和暗卫挨家挨户地去找大夫。
褚廷筠穿好锦靴站起来,咬牙强忍住真气逆行带来的痛苦,不料腿一软竟又险些要跌坐回去。他脸色发白地咳嗽,对谢岚道:“把义父配的药给我。”
“不行!”谢岚阻拦道:“师傅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能服那药。”
“拿来!”褚廷筠声音一厉。对他而言,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谢岚迟疑一晌,终是无奈从柜中拿出下山前师傅交给他的应急药,“服药后两个时辰内,不可用内力……”
他话还没说完,褚廷筠已经一把接过药瓶,飞一般地夺门而出。
褚廷筠赶回房间时,江麟旭也正好找来了大夫。
一番望闻问切后,大夫给出的结论是寒气入体,伤了肺腑,这才会突然昏迷。待扎针火灸后,再开几副驱寒补药服下,便说无大碍了。
寒气入体……褚廷筠摸着下巴,赫然反应过来什么,二话不说解下叶淮允身上挂着的水吟玉。
施过针后,寒气祛了大半,叶淮允一点点睁开眼睛,窗外天色仍是一片漆黑,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床边顾自沉思的褚廷筠。
“鸾霄宫的事处理完了?”叶淮允问道。
“嗯,处理完了。”褚廷筠把枕头垫高,方便他靠躺着,“一听说你昏倒,就立马赶过了回来,其他事都不如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