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看着他。
“京畿爆发了瘟疫,安定侯被传染了。”
我霎时如晴天霹雳,僵硬在原地。我的脑子里如一团乱麻,连思绪都打了结。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求陛下让臣妇回府。”
“朕已派了御医过去。你回去做什么?”
“臣妇想回去照顾他。”
“不行。”
“求陛下成全。”
僵持良久,我听到谢韫一声低低的叹息。她幽幽道:“陛下,您…就放手吧。”
燕皇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望向我,思忖片刻,道:“放你出宫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假若他死了,那你就留在我身边,永世不得出宫。”
“那…如果他活着呢?”
“那朕就成全你们。”
“臣妇答应。多谢陛下。”
阴阳相隔
燕皇派了好几名御医与我同行。我心里担忧,于是催促着马夫,不一会儿便到了侯府。才进府门,御医便递给我一个面罩,其余人纷纷戴上。
我进去后问了家中小厮才知道,原来是管家出府同采买,不慎染了瘟疫,从而传给阿祁的。而管家病情太重,已不治身亡。
“夫人,果真要进去吗?这瘟疫无药可治,若是染上了,只有死路一条啊。”为首的胡御医立在房门口,犹豫道。在他心里,阿祁怕已经是半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