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我在这几日,燕皇只来看过她一回,说了几句话便走了。我便常陪着她散步,为她排忧解愁。
就这样日子如流水般淌过。一日早晨,我忽然右眼皮跳得厉害,心慌不已,我便没有和谢韫出门了,并请求她派个小太监去打探阿祁的消息。
然而什么都没有打探到。
我越发心慌起来。
“殊毓,我带你去见陛下吧。”谢韫道。
她很快让人抬了轿子来,我和她乘着轿子,往御书房而去。才进门,我和谢韫便行了个揖礼。
燕皇忙从御座上下来,扶着谢韫,“你有了身子,跑这么远来做什么?”说罢他扶着谢韫坐在一旁。
他又看向了我,目光幽暗。
我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卑不亢道:“前几日,臣妇的夫君感染了风寒,如今天又冷了些,臣妇想回府照看夫君。”
“朕已派御医去照看安定侯了。夫人还是安心留在宫内吧。”
我心一横,便跪了下来,“臣妇心中牵念夫君,寝食难安,还请陛下成全。”
他过来扶我,面露愠色,“此事休要再提。”
我却不肯起,坚定道:“求陛下成全。”
“陛下,臣妾在宫中并不觉得无聊,且李夫人心中牵挂丈夫,和臣妾并无几句话可聊。倒不如让她回府去,免得她每日牵念,寝食难安。陛下,你看,李夫人都已经瘦了一圈了。”谢韫忽然插话道。
他的目光在我和谢韫间来回流转,道:“朕知道你牵挂你夫君,但最近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