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之被砸倒。
也就是能砸断几根肋骨的的的力度,不严重,不严重。
樊钊还在震惊中,就听到乔柠提醒他:“现在可以开始砸了。”
樊钊:“……”
不过说干就干,他能蝉联佣兵榜前十多年,那身上当然不可能弱,短短几分钟就和乔柠一起把那些个保镖全撂倒了。
在揍人的同时,樊钊也很有技巧性地、能砸多少是多少。
眼见地上倒了一大片,那些缩起来的二代们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再缩小一些。
而马克雷此刻的心理其实和其他人差不多——到底哪里来的疯女人?!
乔柠脚踩一个保镖,然后一边还揉了揉自己的小臂,抬脚,朝马克雷走去。
马克雷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见乔柠过来就跟见鬼似的,连连把屁股往后挪。
樊钊很有眼色,直接在后面堵住了他。乔柠挑了挑眉,随后在马克雷面前蹲下,着重看了眼他头上的伤口处,笑说:“还撑得住吗?这救护车来得有些慢啊。”
马克雷咽了咽口水,额头上不仅有血,还有因为紧张害怕不断往外渗的冷汗。
乔柠轻轻笑了声,颇可惜一般:“我本来想到底该是个多有胆色的人能起了架空利用我的心思,只是很可惜的是,我只看到一个酒囊饭袋。”
马克雷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说你父亲前段时间去icu玩儿了玩,他知道你自己这么能作吗?”乔柠漫不经心地扯着嘴角,“唔……不过既然你刚好也得去趟医院,就代我和你父亲问声好吧,不用感谢我让你们父子团聚。”
马克雷:“……”